中至敏感的下体,那里完全湿透了,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,从各个小口喷出来,淫靡的骚味浸润了床单和房间。
施玓不知道被换了多少种姿势和地方,又被操得高潮了多少次,她又咬又抓,但施以绍无可撼动,只不知羞耻地在她耳边说些下流的助兴话,一会儿说“姐姐你的逼夹得太紧了,松一松,鸡巴都要断了”,一会儿又带着哭腔说“姐姐你身体里好舒服,我想射在你子宫里,把你的子宫都射满”,还摸到她的小菊穴,那儿被淫水浸润了,软软的,他说要把这里开了,然后一边操她的逼一边拿根自慰棒插她的小菊穴,或者换过来。
到最后她都没力气了施以绍还在她身上伏动,小穴水润润又红肿不堪,施玓声音都哑了,只能求饶说不要了不要了。
施以绍才不肯听,把人操到高潮连连,汗液层层,眼看着到凌晨两点,逼着施玓喊他老公才肯结束。
要不是施玓实在没力气了,她早一脚给他了,她都有点后悔今天这么热情地勾引他了,只能求饶地喊了声:“老公……”
施以绍眉眼一挑,妖艳的面孔焕发出光彩,下体一热,施玓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几分,小穴都要裂开了,不由得想哭。
结束的时候,两个人深深地喘息着,蒙在被子里,肌肤交缠,渗出细密的汗珠,随着耳鼻厮磨融合抹匀又再度沾染到彼此的肌肤上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施玓实在没力气了,被施以绍抱着进卫生间清洗,迷蒙间,她瞧见施以绍身上的痕迹,被她咬的抓的,深深的红色印记。她不留情面,他操她的时候也不见得留情面,操得那么深那么猛,逼穴都要被操烂了。
施玓瞧着,手指在他身上那些出血的印记上抚摸,划过时,施以绍“嘶”了一声,但还是随她。
施玓想起《圣经》中也经常出现“印记”这个词,在古时用烧红的烙印印在奴隶或牲畜身上,作为归属某主人的永久记号。
这样的印记,两个人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给彼此留下,施以绍更多是充满情欲的爱,施玓则是真的会把他的皮肉戳破,他做爱不知轻重,上头了又叫不醒,施玓只能这样报复他,但这样的行为压根无法阻止施以绍,只会让他更兴奋更狂野。
施玓埋在施以绍怀里,轻声道:“……辛苦你了,孩子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他乐意。
施玓突然抱着他,脸埋得更深,那温暖结实的胸膛,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淋浴的水淅淅沥沥地打下来,她喊他:“……以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……别恨我。”
淋浴的声音如山间轻语,施以绍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,见她不说话,就想看她的脸,可她只是埋首抱着他,紧紧地不想松开。

